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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消失,让我有了不能说的秘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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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9-1-7 14:40:25 | 显示全部楼层 只看楼主美图
口述:白毅(化名),男,37岁,建筑工程师
整理:蜻蜓


那是间街巷里的小小咖啡屋,文艺,不起眼,屋内装饰一水大地色系的布艺,古朴、温暖。颀长的身材、略显沧桑的面容、低沉沙哑的话语透着些许无奈和慵懒,这一切,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年长不少。见面的地点是他选定的,我想,这里,或多或少会和他的情感故事有关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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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春里,那一份羞涩的初恋

人们总爱说,初恋是爱情萌发最初始、最单纯、最美好的部分,也是人在最好的年龄建立起的最干净的情感,而这种情感,却不是每个人一生中都会遇到的。我是幸运的,上高中的时候,遇到了莹雪,一个亭亭玉立,不着尘埃的女孩。不过,当年我并没有为那段清纯的感情付出过任何努力,除了淡淡的喜欢和轻浅的忧伤,就只是远远的看着,看她在一众短发里的飘逸长发和修长背影;低头默默听着,听她那嘈杂混音里有些娇嗲说话和笑声。她的一切,对我来说,都如朝阳般美好,可无论内心如何奔腾澎湃,年少的我却故作冷酷与傲慢,没有丝毫热切的表现。


每回,当老师宣布班级成绩第一、年级竞赛第一时,我都知道,她在看我,眼中充满崇拜,我想给她一个得意又拽拽的表情,可我没有,少年的羞涩和酷傲,阻止了我;我也没那勇气,我父母是搞科研的,我从小被灌输的都是些正统的家教,遗传因子里铸就太多的自我保护、严谨和苛刻,“早恋”,更是不能触碰的词汇。


好时光总是倏忽而过,很快,高考就成了过去式。高中毕业典礼结束的时候,我收到了她的信,文笔很美,字里行间布满暖暖的留恋,但我确定,那还不能算作是情书。有点小激动,也让我有些小虚荣,或许是骨子里缺少浪漫吧,我并没有回应。幼稚的我只是默默发誓:一定要好好努力,等自己更好更有能力和作为的时候,理直气壮地站在她面前


就在那个夏天,我走进了理想的大学,而莹雪,则无奈的选择了复读。


接下来的日子,情感的好运并未一直跟着我。不知是被莹雪占据了心底,还是理工男不够浪漫,大学期间我没有赢得任何女孩的好感,也没经历任何校园蜜恋。悲催的是,老天好像也不愿给我再度接近莹雪的机会了,当我四年大学毕业,回到徐州后,雪莹已经恋爱结婚,成了别人的妻。没有执拗的争取,也没人强迫我撤离,我只得默默地、默默地将我喜欢的那个女孩,从情感的心田里隐去。没有开始,也无所谓结束,只留下一个淡淡的和青春有关的故事。


十年后,再度相遇惺惺相惜


我和莹雪同在一个城市,虽然没有刻意躲避,但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,我们从未谋面也没有交集。多年里,我们谁也没有尝试主动联系,各自在自己的生活轨迹上日复一日的前行。再次相遇,已是十年后的高中同学聚会上,她一点都没变,脸上连一丝皱纹都没有,依然是一头乌黑长发、依然是修长秀丽,唯一不同的是她的眼眸,明亮里仿佛少了清澈的底蕴,但即便如此,我觉得她是依然青春洋溢的,要用成熟优雅来定位她,都有亵渎的意味。


在座的都是老同学,十几年的职场打拼历练,大都脱去了青涩,有了几分成熟老道,也多了些许油滑尖刻,特别是男同学们,借着酒劲,说出当年不敢说的一个个小“秘密”,开起了有些暧昧又无伤大雅的玩笑。虽然我也喝得有点微醺,但一如当年,我敏感地察觉到了她的关注,莹雪在看我。我已没了十年前的倔傲,忍不住会回看一眼,每当我们四目相对时,我发现,她眼里似乎蓄着满满要说的话。果然,当聚会结束,大家逐渐散去时,她默默地走到我的面前:“可以去喝杯咖啡吗?”


其实我也没想到,隔着十年的光阴,我们竟能那么随意的相对而坐,我们年少的那些小悸动、她的婚姻、我的工作,就那么如山涧流水般缓缓道出。没有嫌隙,不用防备,亲近而自然。时至今日,我已不能清晰地记得那晚我们彼此都说了哪些话,只是有种惺惺相惜的情愫,连接着我们彼此。从那时起,我们便不时见面。一次又一次,一年又一年,其间什么也没发生,可又好像发生很多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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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情感在留恋中缠绵

就在这种交流中,我仿佛成了莹雪的“男闺蜜”,她对我是那么的信任,甚至连夫妻间的私密,对我也是倾如倒豆,毫不隐瞒。其实那时候我也已经是个为人夫为人父的人了,有时候在听她毫无避讳的讲述时,一面满足于能为莹雪分担心思,一面我心底也会冒出对妻子些许抱歉感,但我实在忍不住自己对莹雪的痛惜,总觉得如果当年我抓住了她的手,她就不会在婚姻里受那么多的煎熬和辛苦。


我们聊着,彼此在心灵和情感上越来越亲近无间隙,甚至几天不见有了想见的欲望,有时在苦涩的咖啡香里、有时在微醺的红酒杯中,我们对望彼此的眼睛,读懂彼此心里的念想,但终究,我们止步于情感的交流,没有逾越性爱的屏障。我们已是看尽男女之间繁华,也尽懂男女之间亲密的一切,但都情愿在交往中依然能保持着初恋的纯情。或许,我们都明白,身体满足的那一刻,就是我们精神分崩离析的时候,我们尊重彼此的父母、爱人、孩子,却独独不尊重彼此的感情,抑或是不够爱吧,所以才在这么多挡箭牌的借口下止于倾诉;也可能我们都是那种很明白的人吧,我们都已经在各自的婚姻里走过了十余年,夫妻之间、和孩子及长辈之间有着太多的情感牵连,就像肉嵌在骨里,分离,必定要剔骨疗伤,哪那么容易?


她的消失,让我有了不能说的秘密


在我们的关系里,我曾经想过很多,但,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突然消失。那天,我接到了同学打来的电话,说莹雪走了。一开始我没明白,还问了句:“去哪了?”当同学说出“去世”两个字的时候,我刹那哽住了,任电话那头一直述说莹雪去世的原因、一直呼叫我的名字,我一个字也发不出,只得默默地挂上了电话。然后,把手机彻底关了一晚。


从高中毕业十年后我们再次见面,这是第一次,我从别人那里听到有关莹雪的消息,这个把我当知己当闺蜜当最近亲人的女人,居然一句话也不对我说,诀然地走了!她还不到四十岁啊,为什么?上周,我们还见了面,仅仅三天,我们真的就这样阴阳两隔了?我知道莹雪的丈夫原来是老师,后来辞职开办了留学机构,常常要出国出差。据说,那天,莹雪的丈夫出差,孩子住校没回来,她独自在家,夜里突发心梗,周围没人,也没有等到施救,走得很痛苦。这一切,让我很自责,多年来,我一直知道,她过得并不好,她的丈夫忙于事业一直忽视她的感受,在事业不断上升,身边环肥燕瘦高学历美女如云的时候,每每出言不逊鄙视她没学历、没文化,让她倍感压抑。近几年,她丈夫更是以身体不好为由,拒绝夫妻生活,可以说他们早已是仅有夫妻之名却没有了夫妻之实,夫妻间没了亲密举动了,感情也越来越疏离,只是碍着诸多人际,维系着弱弱的亲情而已。其实她出事那天我没事,下班时还想给她打电话来着,最后还是没打,要是那天我约她吃饭喝咖啡开解一下,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。或是她发病时我在场,能及时就医,她就不会在没人施救的情况下,悲哀地死去。


我很难过,也一直纠结于此,在我和莹雪的关系里,命运为什么总给我这么多懊恼,青春里失去她、中年里又一次彻底失去了她。这段“情感邂逅”和“隐秘约会”,就这么戛然而止了。


那天,我和同学们去参加了她的告别式,我落泪了,我戴着墨镜,将它们掩盖了起来。其实,当时好多女同学都落泪了,但我知道,我的感觉和她们不同,我要释放,但我去无处宣泄,不觉中已经太久了,回头望去,我们互相倾诉已经八年了!我知道,我喜欢她,或是我们知道彼此喜欢,我一直不敢承认那是爱情,但我知道那是一种情感里的特殊归属,独一无二,无人能够轻易替代。对我来说这段感情是刻骨铭心又是单纯洁净的,但仿佛又不是,她用倏然离去,让我无所适从也有了很多沉淀反思机会,多年的交流,我没有把她从不幸的婚姻里解救出来,还让自己深深的陷了进去。那些曾经让我无数次见她的理由——坚信男女之间有一份纯粹的友谊,是那么得经不起推敲和荒谬,我和莹雪的这种婚内放任自我的任性倾诉,让我不得不承认,我精神出轨了。可是,她离开了,回过头来,我才发现,她是在用永别给我的滥情打上了封条,让我再也无法用一个合适的理由来了断,也让我更深的陷入一个悲哀又思念不到的情感泥潭。我和莹雪的故事我不能对我的其他同学说,也不能对我的妻子说,我不知道怎么办,再不倾诉,我觉得我要压抑的崩溃了。是的,莹雪的突然抽离,让我再一次全身心的回归了家庭,回到了妻子的身边,但我已经不是过去的我了,我心中的这段秘密,让我痛苦不堪。









这家伙很懒,什么都没有留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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硕士研究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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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9-1-8 00:12:47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
情感交流
这家伙很懒,什么都没有留下
硕士研究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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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9-1-21 00:13:02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
难以言表
这家伙很懒,什么都没有留下
幼儿园小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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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9-3-3 06:52:14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
心里有爱的男女没法做朋友的
这家伙很懒,什么都没有留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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